江舒心里微酸,她想如果她沒有遇到驚艷的傅時宴,也許還會為意氣風發的陸尋著迷。
可偏偏……就是遇到了啊。
這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即使傾訴了自己的心意,也未見任何卑微。
"對不起。我不值得。"說完這一句,江舒便下車離開,像是逃離一般。
陸尋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江舒什么意思,所以沒有追上去。
他吐出一口氣,腦中出現傅時宴凌冽的模樣。
這時,電話響起,來自助理:"陸總,不好了!你、你的弟弟來公司鬧了……"
其實說出"弟弟"這個稱呼,助理是忐忑的,畢竟不是親生弟弟,而是私生子……
"他來做什么"
"他聲稱,要一半的股權!"
陸尋目送江舒的背影拐了個角消失不見,到底沒有追上去,打轉方向盤,"我馬上回來。"
江舒回到茗苑,入了冬花園里的花束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霜,晶瑩剔透。
她路過時蹲下來,將霜拂去,傭人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幕,無端想到一句話:已知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太太,你還好嗎"
江舒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啊。"
她現在的臉色,像是強撐起來的粉飾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