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便是這座城無邊的詭譎夜色。
江舒在休息室里睡了一晚上,出來的時候,傅時宴已經不在辦公室,秘書辦的人準備好了干凈的衣物和精致早餐,"太太,這是傅總吩咐的,您換好之后請記得吃早餐。"
江舒垂眸掃了一眼,"知道了。"
衣服正正合身,非常顯身段,江舒將頭發放下來,遮住了一些吻痕。
秘書辦的秘書在心里暗暗驚嘆,不管見了多少次,都覺得傅太太真漂亮,沒有侵略性卻又嫵媚到骨子里的漂亮。
外面不少聲音討論江舒配不上傅時宴,可其實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十分般配!
江舒一路暢通無阻離開了傅氏,走出去不遠,路過一輛黑色保時捷,車主突然按響喇叭,她嚇了一跳。
車窗在這時緩緩降下,赫然是陸尋。
他今日帶著金絲眼鏡,單手架在方向盤上,和當年的少年恰如其分,"江舒。"
江舒站立在原地,和他對視。
幾秒鐘,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疲憊,沒有任何久別重逢的快樂。
"你一直在這里等我"
江舒上了副駕駛,看見旁邊放著一份早餐,看樣子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我在這里等了你一晚上。"陸尋淡淡說。
他的語氣平淡,將昨晚那些,仰望高樓的落寞全部掩蓋。
江舒一晚沒有離開傅氏,他基本上能猜到發生了什么。江舒手腕上被佛珠遮住的紅痕也證明了他的想法。
江舒動作微頓,沒有去看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