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慢慢回過頭去,靶心正中。
她不意外,在傅時宴走過來時開口:"我剛剛在賭,如果你追下來,我就答應你說的。"
傅時宴的心頓時落在原地,他抿唇,抓起江舒的手,自顧自往前走。
"那你賭贏了。"
江舒垂眸,跟在他身后,也不反抗,她只是有些悲哀,為什么從前,他做不到呢。
她說話時刻意放軟聲音,"我還沒吃飯呢。"
傅時宴于是腳步微頓,看了看周圍,前面不遠處就是夜市。
他帶著她走,他把她的手攥的很緊,偶爾松一松力道,怕把她給弄疼了。
夜市的人向來都多,熙熙攘攘摩肩擦踵,他們迎面走來的時候,就像是眾生走了過來。
傅時宴這種從來生活在高層的人,此時一句嫌棄都沒有。
江舒挑了一個燒烤攤,點了好些串串,又把菜單遞到傅時宴面前,"我身上沒帶錢,待會可能要你給。"
她的一雙眼睛在煙氣繚繞中顯得格外無辜。
傅時宴摸了摸口袋,錢包和手機都沒在身上,他一抬眼,霍秘書就站在他們后頭不遠處守著,他把車開過來了。
他勾唇,嗯了一聲。
江舒又彎腰拿紙巾擦干凈桌椅板凳,顯得格外熟練,一邊說:"這兩個月一直待在山里,很久沒吃到肉了。"
傅時宴意識到她有話要說,她還要了兩箱啤酒,他皺起眉。
江舒拉開啤酒的易拉罐,喝了一口,苦得眉心皺起。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