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可以忘,該死的身體記憶忘不掉。
"你別感到愧疚。"他突然說,"這點傷遠遠比不上你為我吃的苦。"
江舒一僵,不知道如何回答。
終于換完藥,她如釋重負,起身就要走,卻不料被一把抓住手腕,她整個人跌落在柔軟的床上,身邊就是傅時宴。
男人的俊臉上狡黠不已,她睜大眼睛,起身就要走,手腕被牢牢扣住。
江舒用力推了一把,他往后仰碰到了傷口,皺起眉。
她才松了手,無奈的說:"傅時宴,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時宴強壓下郁氣,從后頭將她環抱在懷里,"不想讓周良岐出事,就別動。"
果不其然,江舒當即繃直身體,咬著牙,"你無恥!"
傅時宴頓了頓,冷笑,"無所謂。"
他扳過她的臉,借光仔細的看了她一會兒,"你真喜歡上周良岐了"
說完也不等江舒回答,俯下身,就吻了下去。
冰涼的溫度,漸漸變得溫熱。
江舒不敢置信,這些天傅時宴從未對她越距,估計是怕她生氣,她便也放下戒心。
誰知他到頭來還是這么個人。
她瘋狂掙扎起來,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傅時宴吃痛離開,嘴角血跡鮮明,特定角度看去,十分妖艷。
江舒惡狠狠的喘氣,兩人對視著,像兩只小獸似的,誰也不服軟。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