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太復雜。
傅時宴直直盯著她,眸中似有星火,滿是不甘心,以及……脆弱。
江舒與他對視,一字一句道:"我不停的站在你的立場理解你,那我呢,誰來理解我"
說著,她側身下床,手腕再次被抓住,近乎眷戀,"我以后會理解你。"
江舒身心俱疲,想要掙脫。
傅時宴忽略掉她所有的反抗,直接讓她動彈不得,爾后在一片昏暗中,低聲開口,"江舒,可以恨我,但請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他收了江舒的手機,不讓她走。
她快要被他折磨瘋了,沒有手機,她沒辦法聯系周良岐,問青櫻的情況。
傅時宴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時間精力,哪里都不去,就待在酒店里,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江舒實在受不了,她不跟他說任何話,傅時宴也能忍住,半夜醒來,試圖偷偷溜走,看見他就坐在黑暗中角落中,輕咳一聲,她嚇得差點跳起來。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精神衰弱。
"你起碼給我手機,我要報平安。"
"給誰報"
她沒法說自己要給周良岐打電話。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我要去溫家嗎"
江舒終于放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