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媛已經抵達跟前,她的表情清純,"傅大哥,我今天漂亮嗎"
大小姐總是光鮮亮麗的,無數光燈之下,眼里落滿了星星。傅時宴淺淺勾唇,"你總是漂亮的。"
溫媛聽到這個回答,低頭嬌俏一笑,然后看向遠走的秘書,"霍秘書急匆匆的,是去干什么"
傅時宴的表情未變,"臨時有點事。"
溫媛頷首,眼底不知道在算計什么,"傅大哥,我聽說你最近在找江舒,找到了嗎"
傅時宴似笑非笑,看不出情緒,"是誰嘴快,這都能傳到你耳朵里去。"
"不礙事的,我也可以幫忙找,是江城嗎"
她不知收斂,傅時宴那點笑意快要消失,"不必了。"
"是她的問題,"溫媛側眸,"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應該體諒你當時的處境。"
傅時宴沒有聽進去這句話,扯了扯唇,"你很理解我。"
溫媛也笑,她試圖牽他的手,話說得很慢,"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理解你,也只有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說這句話的時候,趙秘書正好帶著江舒和醫生一同從側門離開,江舒壓低了帽子,刻意無視另一頭的熱鬧。
但她無意間抬眼,便看見了角落里,傅時宴身邊的女人。
兩個人靠得很緊。
僅僅是一眼,僅僅是一秒的停頓,一直守在附近的霍秘書頓時認出來,"太太"
他壓低了聲音,闊步上前。
趙秘書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而江舒想走已經走不掉了。
霍秘書臉上布滿了驚喜和詫異,他打量著江舒,"太太,您怎么在這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