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卻是不聽的,她喪失了理智,只是在哭。
江舒聽得揪心,她翻身下床,很快穿上衣服,隨便套了雙棉拖就出門了,期間一直在追問電話那頭的青櫻。
終于,追問之下,青櫻終于說:"江舒,你別來了,我撐到明天就好了。"
江舒站定,在憤怒的邊緣,"你到底在哪,你不要命了!"
那邊沉默,只有喘氣聲。
"你在溫家,對嗎"江舒猜測問,半是堅定。
那邊依舊沉默。
江舒懂了,她穿著拖鞋快步下樓,"我馬上過來。"
"別來。"那邊發出虛弱的聲音,"今天是溫媛的生日。"
江舒的腳步戛然而止,她站在原地頓了三秒,"你放心交給我吧。"
她掛了電話,用手機打了輛車,她上網看了一圈,看到了溫媛生日宴會的照片。
"溫家姑娘,你要去溫家"司機詫異的詢問了一遍。
江舒握緊手機,"是。"
隨機打到的別克威朗停在一眾豪車里,十分格格不入,高門之內,悠揚的音樂和談論聲傳出,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江舒付過錢,下車之后盯著腳上那雙鞋,無限后悔。
就在這時,穿著外賣衣服的男人跑過來,江舒趕緊招手攔住,"你好,我的外賣。"
那人把東西交給她,正要走,卻被攔住,"那個,你身上這件衣服,能賣給我嗎"
外賣小哥張大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我出三倍的價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