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傅氏卷土重來,我們給得罪了,多不好。"
溫敬聽了,冷哼,"你們啊,老狐貍。"
都陪著笑。
"傅氏……說行也行,說不行,也不行。"溫敬辭含糊,沒正面回答,"看傅時宴能不能引進資金了。"
"我看行。"站在一側的江舒突然開口,在各位大佬面前插話,嗓音清脆。
眾人意外,看著她蹙眉,"你個丫頭片子,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嗎"
"知道呀,傅氏如今的局面誰不知道"江舒笑著說,"都知道這是一潭渾水,但我覺得,傅氏其實還能反敗為勝,我曾經在傅氏工作過,最核心的部門,知道他們的資金情況,我記得傅時宴藏這一手就是在臥薪嘗膽,試探海城的企業。"
有人不信,皺了眉,"你在傅氏工作過"
"那怎么淪落到這里干服務員"
"這不是被開除了嗎"江舒嘆氣,遞上自己的資料,確實有入職記錄,那些人看著,開始半信半疑,江舒繼續說:"因為遭到了不公平待遇被開除,我才會告訴你們老東家的底兒。"
"你想報復傅氏"
"可以這么說。"江舒點頭,"所以我想提醒一下各位,傅氏絕不容小覷,喬霞知道吧,傅時宴的母親,她從國外回來,是有大筆資金的,這個世界上有哪個母親,不會幫自己兒子呢"
她說著反話,為了讓他們相信注入強心針。
他們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向溫敬,"溫董您怎么看傅氏可是海城的稅收大戶,怕是上頭也不會輕易讓他們倒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