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握住老人家的手,以示安撫。
"目前工程那邊,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就是經濟方面,捉襟見肘。"爺爺聽完江舒的來意,嘆了口氣,將實情以告,"傅氏總部和分部加起來有幾萬員工,每個月的流水數十億,更不提各類項目還在等著用錢,阿宴那邊拖得越久,我們破產的風險就越高。"
江舒聽懂了,"缺錢。"
"你想聽,我便告訴你了,但是小舒,你千萬不要逞強,周氏在跟傅氏打價格戰,你參與不進去的。"爺爺嘆了口氣提醒。
"我現在還是傅時宴的妻子,爺爺,我們還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分憂的。"江舒腦中已經有了對策,"您放心,我盡力而為,絕不勉強。"
爺爺這才放心。
出了傅氏,青櫻終于敢說話了,"你想怎么辦,就靠我們那個小工作室啊,還是你那點積蓄咱們填不了這個大窟窿,要我說,干脆就讓傅大哥去跟溫媛演戲,演得她高興了,這錢自然就來了。"
"人嘛,偶爾吃下虧,也很正常。"
江舒圍緊了身上的衣服,她沉默許久才說:"青櫻,幫我個忙,我想見溫敬。"
"……"
溫敬不好見,日理萬機的人物,每天的行程都不固定,但偏偏這幾天因為溫媛生病,他都呆在溫家,閉門不出。
青櫻把江舒帶到溫家的時候,心中不是沒有忐忑,她跟這個公公的相處很少,他的姿態高,很威嚴,她很怕他。
"沒事,我會說自己來的,剛好在門口遇見了你,不會叫你為難。"江舒安撫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