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句,文助理的家庭條件如何"江舒讓服務員加了一杯美式,放在文蘇面前。
"我自幼無父無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高中到大學,全憑周氏的資助才能度過,所以應該算不上太好。"文蘇平靜的回答。
"那文助理還挺懂知恩圖報的,一畢業就來給周良岐做助理"這話里帶刺。"我看你手腕上那條手鏈,價值連城。"
文蘇依舊點頭,"我的命是周總給的。"
"所以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江舒輕聲說,"你不用避諱,周良岐已經告訴我了,傅氏的起始和他有關,所以你來到香港,也是為他辦事的。"
"你都知道。"
"可是我還想知道,周氏背后到底哪來的那么大資本,光憑一個工程紕漏,就能將傅氏牽入局中,文助理,你能告訴我嗎"江舒身體微微前傾,脖頸的項鏈在半空微微蕩漾。
文蘇接下了她的氣場,笑了笑,"我只是周總的生活助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猜猜,是溫家嗎"
文蘇的笑容一僵,似乎沒想到她能猜得如此之快。
"溫媛"
"……"
問出口的時候江舒就知道答案了,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下。
文蘇在追問之下,低頭看了眼手機,不知道看到什么,似乎松了口氣,回答江舒:"你猜得對,溫家對傅氏下手了,和周氏一起攜巨資殺入傅氏的舉牌線,據我所知,這情況一時半會好不了。"
江舒微微變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