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點點頭,抓過藥丸,仰頭吞咽下去,甚至沒喝水。
她吃完轉過頭來還能巧笑倩兮:"你這么怕我懷你的孩子啊。"
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傅時宴另一只手握著的水杯,突然遞不出去了,沒能說出口的話,也徹底說不出來了。
"放心吧,我沒有那么傻,就算是誤打誤撞懷上了,也不會拿她當做要挾你的籌碼,以后的日子我還想自由自在的活著呢。"
江舒趴在臂彎里,像個沒事人。
自由自在,在他身邊她不自由
傅時宴心里突然就來了氣,他讓她吃藥,不過是因為他今天喝了酒,又有煙癮,這個時候實在不是懷孕的時機,可她似乎不明白,還說這樣的話。
于是他徹底忘了方才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也對,她這么沒心沒肺,怎么會在意他們之間的孩子。
傅時宴重重放下水杯,走出房間,門摔得輕響,卻沒看見,在他摔上門的瞬間,江舒埋在臂彎的臉已經掛滿了眼淚。
這一晚,在茗苑的傭人看來,應該是相處還算愉快的一晚,但不知道為什么,第二天起來,氣氛卻和想象的大相庭徑。
傅時宴和江舒,似乎沒有話說。
一大早,江舒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有些賭氣的扔下一句:"我去工作了。"
菊媽站在傅時宴身后,呆呆的看著江舒的背影:"這……"在接觸到男人臉色陡然禁。
事實上江舒快氣死了,一直帶著郁氣度過了一晚上,早上起來看那個男人也似乎沒有要和她道歉的意思,也對,堂堂傅時宴,怎么可能道歉。
真是過分啊,仗著她喜歡他,居然讓她吃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