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毒蛇啊?"
"這會兒溫度低,就算有,也不會半夜鉆出來。"
"那有沒有……"費雪還要追問,婷婷打斷她的話:"費雪,你能說說,為什么一個人來這里旅游嗎?"
這個問題成功地轉移了費雪的注意力,漆黑的夜色下,她眼前浮現出那張清俊儒雅的臉龐。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會在乎尊嚴面子呢?她沉默了會兒,幽幽地說:"我很喜歡他,喜歡了很久,起初他不喜歡我……不對,也可能他早就喜歡我了,只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為什么?他結婚成家了?"
"沒有,但有未婚妻,可他的未婚妻是個植物人,昏睡了十幾年——對了,他的未婚妻也是在地震中受傷,才成為植物人的,是那個女孩兒在地震中救了他,他作為報答,便一直照顧著那個女孩兒……"費雪想著,反正睡不著,反正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又有什么不能說的呢?婷婷顯然被這個故事吸引了,聽得很入迷。"你們真傻。既然彼此相愛,為什么要去設想還沒發生的事?喜歡就在一起,等人醒了再說,也許人家醒來,并不愿意接受那位卓先生的以身相許呢?"
費雪苦笑,"我也這么想過,可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們既然選擇去國外治療,肯定就是找到了有效的方法。也許,現在那個女孩兒已經醒來了。"
婷婷問她:"如果我們不能活著回去,你會后悔沒有好好爭取他嗎?"
"后悔?我還能怎么后悔?我很認真地努力過,爭取過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