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可她卻沒了再動手的意思,伸手扶著青鳥抬腳進了幽微殿的房門。
"帶她進來,哀家還有話要問。"
謝蘊本可以自己站起來,可許是為了折辱她,長信宮人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硬生生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從雪地里一路拖了進去,然后狠狠摜在了地上。
"謝蘊,哀家真的很好奇,你如何敢撒這種謊"
太后淡淡開口,身居高位多年,她一身威勢早已是常人所不能及,明明說話的語氣不重,卻仍舊壓得周遭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宮人侍立在側,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謝蘊撐著身體跪坐在地上,仿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一樣,自自語道:"是啊,我怎么敢撒這種謊呢我怎么敢的呢"
字字句句聽起來都像是在懊惱,青鳥忍不住上前:"現在后悔已經晚了!太后,這賤人膽敢如此戲耍于您,請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這次奴婢絕對會狠狠教訓她,不會再讓您失望。"
昨天那般輕易就被謝蘊糊弄住了,她回去復命之后被太后狠狠責罰了一頓,雖然看在她一心護主的份上沒有讓她傷筋動骨,可到底也是失了主子的青睞。
現在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她迫不及待想戴罪立功,挽回太后對她的信任。
然而太后目光卻是一閃,隨后竟出乎意料地揮了揮手:"都下去,哀家要單獨和她說幾句話。"
青鳥一愣,下意識勸阻:"太后不可,這賤人詭計多端,您......"
太后眼神一厲:"哀家讓你下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