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邊又不缺伺候的人,他要是多落幾次水,朕還得給他發喪。"
話雖說的不好聽,可薛京仍舊聽明白了,殷稷這是怕蔡添喜回京后出事,他心口一燙,霍地跪了下去:"臣謝皇上恩典,您放心,無論結果是什么,臣必定以命相搏。"
殷稷瞥他一眼:"你自然要以命相搏,不然朕不是白白提拔你了起來。"
薛京忍不住笑起來,又想起謝蘊:"那姑姑她......"
"她不一樣,她現在只有在朕身邊才最安全,要是這次朕沒能博出一條生路來,那她的死活朕也就管不了了。"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薛京沉默著不想語,冷不丁蔡添喜在外頭敲了敲門:"皇上,廚房新做了甜湯,您可要用一些"
兩人止住了話題。
"送進來吧。"
蔡添喜只當鐘白還在,端了兩碗來,倒是便宜了薛京,薛京正想提一提晚上下船的事,被殷稷看了一眼才回神,匆匆改了話鋒:"干爹晚上陪我下船吧,我想給秀秀那丫頭帶些東西,不知道買什么好。"
蔡添喜抬手就抽了他一拂塵:"你個混小子,這般孟浪,宮規不許私相授受,你想害死那丫頭啊。"
薛京不疼不癢,也沒躲,只是尷尬地撓了撓頭。
殷稷哼笑一聲:"罷了,朕給他個恩旨就是。"
蔡添喜這才松了口氣,忙不迭謝恩,卻是又瞪了薛京一眼才出去。
"你們這也算是緣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