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姑姑,知道今天我為什么留了這個食盒嗎就是怕你撐不住,現在有了這碗老參湯吊氣,你死不了。"
謝蘊被強行從劇痛里喚醒神志,眼底重新聚斂起神采,她看著姓張的那張猖狂得意的臉,嘴唇微動。
她死不了,卻仍舊沒有開口的力氣,可姓張的大約很欣賞她現在這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竟然注意到了。
"怎么,想求饒了讓我聽聽謝蘊姑姑求饒的聲音是什么樣的......"
他伏下身來,謝蘊看著那只越靠越近的耳朵,驟然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一聲凄厲的慘叫沖破門板傳出來,禁軍被驚得一抖,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張太醫還真是不騙人,這動靜夠大的。"
"和咱們沒關系,不管他。"
兩人絲毫沒有開門查看的意思,而門內姓張的已經疼得變了臉色,他狠狠一針扎下,趁謝蘊疼得不得不松口的時候倉皇躲開:"賤人,賤人!"
他渾身顫抖,半張臉都被耳朵上的血染紅了,哆嗦著再沒敢靠近。
謝蘊艱難地撐起身體,朝著地面一陣嘔吐:"你的血......和你的人一樣......讓人作嘔......"
張院正眼底瞬間猩紅:"不長教訓,還敢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