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扶傷嘆了口氣:"您怎么還是這句話,皇上不見您啊......您這幾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著......姑姑謝蘊姑姑"
廖扶傷一句話還沒說完,一低頭就見謝蘊又睡了過去。
他眉頭擰起來,這不像是正常昏睡,謝蘊這邊一定發生了什么事。
他又喊了兩聲,見謝蘊沒有半分回應,不得不出門去見了禁軍:"兩位,有些事想和你們打聽。"
禁軍知道他最近一直在為皇帝醫治身體,很是得圣心,聞不敢怠慢,態度十分殷勤:"太醫直說就是,我兄弟二人一定知無不。"
廖扶傷眉頭皺起來:"是這謝蘊姑姑的事,她最近真的沒有何處不對勁嗎"
兩人對視一眼,個子高些的開口:"太醫之前不是問過了嗎怎么又問了一遍她好好的,能有什么不對勁"
"唉,"廖扶傷嘆了口氣,"真是奇怪,我觀她臉色是饑餓所致,可你們卻說她用飯并無異常......"
矮個子禁軍額頭冒出了冷汗,宮規森嚴,給謝蘊的東西就算對方不吃他們也不能動,可他們仗著謝蘊如今沒有人理會,又自己說了什么皇上不見她她就不吃飯之類的話,這分明是自己找罪受,他們也就成全了她。
反正那么好的飯菜給她吃本就是糟蹋,倒不如便宜他們兄弟二人。
可現在看太醫這樣子,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一旦被告發他們免不了要挨頓板子。
慌忙之下矮個子校尉連忙將食盒提了過來:"太醫您看,謝蘊姑姑都吃了的。"
廖扶傷一看食盒空了,頗有些驚訝,難道真是他看錯了面色不成
說起來他也的確是沒查出之前謝蘊腹痛的原因,難道和那腹痛有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