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荀大人他至今不知所蹤。"
打從那天荀宜祿沒有在王家要殺薛京時露面,龍船上便不見了他的影子,王竇蕭三家以為他是躲起來想漁翁得利,殷稷也懷疑他是見情形不好,所以才會躲藏以圖后路。
可龍船行駛途中并未停靠,對方再怎么躲也只會在龍船上,他們卻偏偏怎么找都找不到。
"荀家現在群龍無首,已經有些亂了,您看......"
話雖然說得隱晦,可殷稷卻聽得十分明白:"你去辦吧,總要給船上的人一個交代。"
薛京應了一聲,躬身退了下去。
廖扶傷給殷稷包扎好傷口,正打算也退下去,殷稷就咳了一聲,抬眼看了過來。
廖扶傷被看得有些茫然,他低頭打量自己一眼,沒看出來哪里不妥,尷尬地回視了過去:"皇上"
"......你沒什么別的話要說"
廖扶傷被問得一愣,他有什么需要說的嗎
"皇上的傷勢還不穩定,您一定要好生靜養,切不可太過勞神。"
殷稷垂下眼睛,語氣明顯冷了下去:"下去吧。"
廖扶傷不明所以,可皇帝陰晴不定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便坦然地退了下去,鐘白偷偷將箱子放下,抬腳跟了上去:"廖太醫,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給謝姑娘看診,她還好嗎"
嘹亮的嗓門隔著門板傳進來,殷稷不自覺看了過去,卻是很快又扭開了頭,鐘白這大嗓門什么時候能改改,他一點都不想聽這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