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沿和蕭敕都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竇藺的選擇,他們不知道竇藺打的什么主意,但這種時候也只能這么做。
"如此,甚好。"
殷稷輕輕抬了下下巴,緩緩坐回床榻上,"那就交出你們的誠意吧。"
三人對視一眼,躬身應是,姿態間又恢復了以往的恭敬,只是誰都看得出來,這恭敬之下藏著暗流。
"請皇上容我等回去取。"
"去吧。"
三人再次應聲,抬腳一步步退了出去,殷稷抬眼看著他們,直到人消失在門外,他才輕輕嘖了一聲。
蔡添喜面露擔憂:"皇上,他們真的會交出把柄嗎"
雙方的臉撕得如此徹底,是他沒有想到的,想起以往這些世家橫行霸道的樣子,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提了起來。
"當然不會,他們大概是想趁機跳船......"
殷稷輕咳一聲,靠在床頭休息,語氣雖然十分平靜,卻聽得蔡添喜心驚肉跳。
"跳船那他們要是回到京城,您怎么辦我們......"
殷稷沒開口,只抬眼看向門口,不多時門板被推開,三人去而復返,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殷稷卻一扯嘴角笑了起來:"怎么回來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