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不停這么告訴自己,卻仍舊沒能想出應對之法,腦子幾乎是一片亂麻,情急之下他再次想起謝蘊,倘若她能猜到王家的舉動,那是不是也會有應對之法
他看向禁軍:"把蔡公公放出來,讓他寸步不離的守著皇上,我去去就回。"
雖然明知道這是違抗皇命,可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眼下情況不對,禁軍沒敢多,當即就去放了人。
鐘白一路狂奔往關押謝蘊的房間去,連敲門都沒顧得上便闖了進去:"謝姑娘,出事了。"
謝蘊似是并不意外,甚至說得上是冷靜。
"我聽見了。"
"現在怎么辦皇上喝了安神的藥,喊不醒,薛京也被設計了,現在不敢和我見面,我們現在很被動,姑娘你那么厲害,有沒有法子幫皇上一把"
謝蘊看著窗外的波濤,遲遲沒有開口。
鐘白有些無力:"沒辦法是嗎"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太無恥了些,可他實在是沒辦法,謝蘊說的那些已經一一應驗了,連薛京那么聰明的人捎給他的話都是棄卒保車,他能怎么辦
"也不是沒有。"
謝蘊忽然開口,鐘白一愣,驚喜交加:"真的怎么做"
謝蘊這才轉過頭來看著他,原本一片清冷的眸子此時泛起一點亮光,且逐漸凜冽森寒,震得鐘白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那是殺伐之氣。
"既然已經死了這么多人,何妨再多死幾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