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來不及了......
雜物間的門再次被推開,鐘白提了食盒進來:"謝姑娘,我帶了些飯菜給你,你趁熱......謝姑娘你怎么了"
他終于發現了謝蘊的不對勁,連忙放下食盒將人扶起來。
半個時辰前,他碰到的殷稷渾身滾燙;現在碰到的謝蘊卻是渾身冰涼,他被冰的縮了下手:"謝姑娘,你冷嗎"
謝蘊很想搖頭,她不冷,甚至還快要被腹腔里那股毒火給燒死了,可她知道說這些毫無意義,她和鐘白要達到的是同一個目的,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無關緊要。
"......是有些冷。"
"剛好,這里有熱湯,你快喝了暖一暖。"
他遞了碗湯過來,謝蘊抖著手捧住,本該是暖身的東西,可卻是一入口便宛如火燒,痛楚陡然就劇烈了起來。
她手一抖,一碗湯都灑在了地上。
鐘白唬了一跳:"怎么了湯不好喝那吃點別的吧。"
他將食盒提了過來,飯菜倒是十分豐盛,謝蘊忍不住笑了一聲,鐘白十分尷尬,雖然平日里遲鈍,可興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已經能很快就明白旁人的意思了。
謝蘊這是在笑他的殷勤,給人送斷頭飯的殷勤。
他尷尬地后退了一步:"我,我先出去了,那個他們會在后日凌晨聚集,天一亮就去尋皇上......"
"后日......你記得給他點支安神香,可能會很吵。"
"......是。"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