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卻因為他的舉動而生了些不喜,他不知道這兩人身份,只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很擔得起不敬二字。
他冷冷哼了一聲:"各位,得蒙陛下召見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是誰管不住自己,在御前失禮失儀,那這喜事可就要變喪事了,聽明白了嗎"
宋漢文被說得頭皮發麻,冷汗都冒出來了,吭都沒敢吭一聲。
蔡添喜這才收回目光,冷不丁瞧見謝蘊從窗戶里探出頭來朝他招了招手,他一改剛才的威嚴模樣,笑臉如花的湊了上去:"姑娘有什么吩咐"
謝蘊聽他這么說話頗有些不自在,打從那天在乾元宮當著王貴人的面說了那些話之后,蔡添喜的稱呼和態度就都變了。
她私下里說了幾次,對方當面答應得好好的,一轉身就給忘了,敷衍得很不客氣。
謝蘊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費口舌:"是有件事想勞煩公公,那兩人......"
她伸手指了指宋家父子,"公公尋個借口把人攆下去吧,皇上大約不想瞧見他們。"
蔡添喜一愣,只當她是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雖然心里很贊同可還是搖了搖頭:"怕是不妥,都是有名單的,要是回頭追究起來......"
"有什么岔子我擔著。"
見她話說到這份上,蔡添喜這才意識到大約不是什么小恩怨,連忙答應下來:"那姑娘稍后,我這就去安排。"
"別去了。"
鐘白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他從長廊一側走過來,黑著臉看謝蘊:"謝姑娘,我覺得該讓他們見見皇上,昨天不是很囂張嗎還瞧不起皇上,那今天就得讓他們長長教訓......嚇死他們!"
他的心情謝蘊能理解,但眼下不是時候。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