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姑娘你別找我,我不去,"鐘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還想趁著南巡,船上有姑娘的時候找個媳婦呢,我這要是去退了貨,回頭傳出去了,我多丟人吶。"
謝蘊:"......"
就退個東西有什么好丟人的!
謝蘊深吸一口氣,撐著椅子站了起來:"我自己去。"
殷稷一把勾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上了樓:"買都買了,怎么好和百姓爭利謝姑娘,這可不是大家所為。"
謝蘊氣地錘了他肩膀一下:"什么大家小家,哪有人這么糟蹋銀子的"
便是她金尊玉貴被嬌養的時候也不曾這么花錢如流水。
殷稷也不惱,把她放在床榻上俯身壓了上去,腦袋搭在她肩膀上悶悶地笑。
他是真的高興。
興許在謝蘊看來他的確是有些鋪張了,可她不知道自己看見這驛館里有那么多屬于她的東西心里有多高興。
他無法形容自己得知謝蘊的行李只有那一個小包袱時的心情,只覺得心口空的發慌,眼下那么多東西買回來,他那空虛的心臟才算是被填滿了。
仿佛只要這里填滿了謝蘊的東西,就會將她牢牢留下一樣。
可這樣的心思他不能告訴謝蘊,所以只能自己暗搓搓地高興。
謝蘊果然是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索性不再理會,反正買都買了。
"那就留著吧,往后說不定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