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多,何況,只有讓殷稷對自己更上心一些,才能在需要的時候拖住他。
"好。"
殷稷喜出望外,他沒想到謝蘊如此輕易就答應了,連忙將人抱進了床榻里面。
他琢磨了一肚子耳鬢廝磨的情話,卻不等說出口謝蘊的呼吸先平緩了,她今天大概是十分勞累,已經撐不住了。
殷稷只得閉了嘴,盯著她看了半晌才輕手輕腳的將人攬進懷里,懷里充實,心口也跟著安定了下來,他想秀秀的事應該是自己想多了,謝蘊現在的確是在慢慢接受他的樣子。
這樣就很好了。
他稍微放下心來,抱著謝蘊沉沉睡了過去。
因著身體有恙,殷稷第二天并沒有起身,也不打算停靠或者接見當地官員,只遣了幾個做實事的六部官員先龍船一步去民間走訪,暗中查探民生如何,可有官員中飽私囊,尸位素餐。
許是時間太短,官員們沒能查出來什么;也或者當地官吏的確清廉,無處可指責,總之帶回來的是個好消息,并沒有查出什么貪官污吏來,只是今年夏天津海鬧了一回旱災,秋日的收成比往年都要少,殷稷略一思索便免了這一季的賦稅。
旨意傳出去的時候,龍船剛好經過津海處的運河,沿途百姓紛紛跪拜謝恩,人群烏壓壓的,個個臉上都是感激。
旁人看見這樣的場景多少都是要心潮澎湃的,權勢的野心也大都來自于此,就連殷稷這已經坐在龍椅上的人心里都生了波瀾,只是如同風吹湖面,漣漪輕而淺,眨眼的功夫就散了。
只是他仍舊靠在窗前,靜靜看著外頭的情形。
不止宮里的人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他也是鮮少離開那座宮城的,如今想來,當年在謝家讀書的時候竟是最自在的日子。
"皇上該喝藥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