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戲耍哀家。"
"奴婢不敢,"謝蘊半垂下頭,姿態看似恭敬,身上卻不見絲毫卑怯,"奴婢只是生來膽小,貪生怕死而已。"
"你膽小"
太后被氣得心口劇烈起伏,好半晌她才冷笑一聲:"哀家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既然聽了剛才那番話,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話未盡,意已明。
要么聽話,做她的棋子;要么就做個不能說話的死人。
謝蘊微微一笑:"可惜了,奴婢兩條路都不想選。"
秦嬤嬤臉色猙獰:"你以為由得了你嗎來人!"
幾個孔武有力的內侍出現在長信宮院子里,擋住了院門,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先是蔡公公落水,再是奴婢出事,太后可想過會有什么后果"
太后滿眼冷厲:"蔡添喜是失足落水,而你,則是穢亂宮闈,被哀家處死,皇帝要是還想給自己留幾分顏面,就只能忍了這口氣,還要為他御下不嚴來和哀家請罪。"
謝蘊仍舊神色不變,只掃了一眼周遭:"那奸夫,想來太后也準備好了,竟不在這里嗎"
太后冷冷一笑:"你就不必操心這些了,你死了之后自然會有人來認,哀家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生,還是死"
謝蘊臉色也冷了下去:"奴婢說過了,太后給的兩條路,奴婢都不想選。"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