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動作微微一頓:"皇上還在發熱,等醒了再見吧。"
蔡添喜搖搖頭,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是擔心那些人既然能明目張膽地對自己下手,那皇帝呢
他也不安全啊。
謝蘊自然看得明白,可太醫在,有些話她不能說得太直白:"是鐘白統領送公公回來的,公公不必多想,安心歇著吧。"
蔡添喜聽出了內里的意思,這是說鐘白會護衛乾元宮,他這才松了口氣,躺回了床榻上。
謝蘊又看了他一眼才退了出去,鐘白還在乾元宮門口徘徊,眼見謝蘊出來,連忙快走兩步迎了上去:"謝姑娘,怎么樣"
"已經醒了,只是還有些虛弱,休養兩天就好了。"
鐘白拍著胸口舒了口氣:"還好沒事,這要是真死了皇上臉上能好看嗎我怎么和薛京交代到底誰這么大膽子,連皇上身邊的人都敢動!"
還能是誰
謝蘊遠遠看了眼長信宮方向,指尖掐進了掌心里。
"鐘統領,皇上傷口撕裂,這幾天乾元宮就有勞你了。"
鐘白聽得臉色大變:"傷口撕裂怎么又撕裂了出什么事了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皇上睡下了,明天吧......你且放心,太醫已經看過了,沒什么大礙,靜養些日子就好。"
鐘白稍微放下心來,臉卻仍舊皺著:"怎么偏偏是這種時候,趕上這種日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