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忽然開口,蔡添喜不得不回神,將折子捧了進去,隨口扯了個理由敷衍:"奴才方才走神了,皇上可還記得景春"
殷稷有些印象:"你新收的那個徒弟"
他眉頭擰著,顯然是不滿意的,蔡添喜嘆了口氣:"正是,奴才覺得他不適合御前伺候,想著把他調去冷宮,您覺得如何"
殷稷已經翻開折子看了起來,聞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你看著辦......去問問謝蘊吧,以后乾元宮里的事,你做不了主就去問謝蘊,她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蔡添喜心里一跳,這乾元宮可是皇帝寢宮,就是太后都不能隨便做主的。
這份寵幸,果然不同一般。
蔡添喜不敢反駁,恭恭敬敬地應了:"是,那奴才這就去尋謝姑娘。"
"不著急,"殷稷提起朱砂筆在折子上寫了個閱字,"她往尚服局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蔡添喜想起這兩日缺少的東西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尚宮局太不像話,的確是該好生整頓。"
殷稷的朱砂筆微微一頓,謝蘊去尚服局,只是想把秀秀的宮籍調過去,并不是因為他被怠慢的事。
可他并沒有和蔡添喜解釋,只沉默地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萬壽節轉瞬即至,雖然殷稷說了不會做壽,可這一天御膳房的膳食還是會有所變化,至少會多一碗壽面。
先前也準備過壽餃,被他打翻之后,就再沒端上來過。
殷稷原本想著提前處理完政務,好早些回宮見謝蘊,可剛到晌午太后那邊就來人傳話了,說前些日子和他有些誤會,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辦一次家宴,母子間說說體己話,冰釋前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