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我服了,服了行不行·····"對方十分屈辱的點頭說道。
王驚蟄松開手,然后轉身回頭干脆利索的拎著菜刀朝著最近的一人沖了過去,他還沒碰到人之前,剛剛扔出去的一道符紙就在對方附近炸開了。
符紙炸開后的余波,將人給沖撞的連連后退,幾步之后踉蹌著就倒在了地上。
"嗖"王驚蟄一抖手,菜刀就飛了出去,然后精準的釘在了對方的腦袋一側,刀刃幾乎是擦著他的耳朵插在地上的。
那人臉都白了,咽了口唾沫,斜了著眼睛看著腦袋旁邊的一把菜刀。
王驚蟄掃了眼身后剛才還躍躍欲試的兩個人,捏著手指關節逼近了幾步,對方頓時被嚇了一跳。
"給你們個機會,蹲在那邊去唱征服,行么什么時候不給自己的嗓子唱出楊坤的感覺來就不能停,這個機會你們要不要珍惜······"
那兩人咬著牙,很想爭這個面子,但事實勝于雄辯的是,他們真不是對手。
王驚蟄淡淡的瞥了他倆一眼,就知道他們不行了,他抬起手指指了一圈,最后吐出一句裝逼味道嗷嗷濃郁的話來:"還有誰·······"
這話喊得很有馮小剛的味道,就三個字都喊出斧頭幫千軍萬馬的感覺來了,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
茅小草腦門上冒出三道冷汗,捂著臉說道:"艾瑪,太能裝了"
王驚蟄呵呵一笑,表情低調而又裝逼,邁步就朝著茅小草走去,然后伸手抓著她的手腕,說道:"我們走了"
以后多年,小草姑娘和他每當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她就跟王驚蟄說道:"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簡直都傻透了,自以為自己橫刀立馬縱橫沙場呢其實你就跟個傻缺腦殘似的"
王驚蟄驚愕的說道:"這意思是,成為我人生中的污點了唄"
"你算是洗刷不掉了·······"
茅小草被王驚蟄拉著快速的朝著遠處走去,一幫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去了。
特別是反應木訥,慢半拍的秋成子看見人都走沒影了,才拍著腦袋說道:"我的燈呢"
茅小草被王驚蟄拉著,挪蹭著小碎步,昂著腦袋看著他的后腦勺問道:"你怎么來長安了"
"別說話,感受下這片刻的寧靜,你看這夜色什么的,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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