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側妃說的,她看王爺的紗布上有淤血,都臟了,就叫張太醫幫王爺換。"陌竹一邊走,一邊說。
"真是無知婦人,她又不是大夫,這種事用得著她亂說"云若月說著,人已經穿過旁邊的月洞門,踏過石板路,朝一墻之隔的星辰閣走去。
此時,星辰閣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云若月走進楚玄辰的寢殿之后,就看到南宮柔正撲到楚玄辰的床前,在那里難受的哭著。
而長公主楚潔羽,則是氣惱的站在旁邊,正在質問那換藥的張太醫。
張太醫此時手中拿著一卷卷的紗布,正在慌忙的為楚玄辰的背部止血,可那血越止越多,他手中的紗布和身上的衣裳都被染紅了,看得十分可怖。
楚玄辰是醒著的,他狠狠的皺著眉頭,眼神冰涼,額頭上全是冷汗,像是在強忍背部的傷痛。
"怎么回事換藥的時間都沒到,好端端的,你們給王爺換什么藥"云若月一走進去,就趕緊走到楚玄辰面前,對眾人說。
長公主見狀,頓時冷冷的瞪向她,"你還好意思說,皇上叫你照顧玄辰,你是怎么照顧的你今天一整天都沒來看過他,你還有沒有身為璃王妃的自覺"
"柔側妃不是說她能行嗎她既然可以服侍王爺,還叫我來干什么"云若月毫不客氣的還嘴。
"你……柔兒那樣說,是她心疼玄辰,她在這里,不代表你就可以不來,你們都是玄辰的妻子,都應該為他分憂。"長公主說。
"她如果真的心疼王爺,為什么不事先來問過我,就直接叫張太醫給王爺換藥"云若月冷冷的說。
南宮柔見狀,趕緊站起身來,看向云若月,"姐姐,現在不是吵架和推卸責任的時候,求你先看看王爺的傷吧,他流了好多血。"
"你的意思是,是我在這里吵架,是我在推卸責任不是你要把服侍王爺的事攬過去的嗎你又不是大夫,為何提前給他換藥"云若月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