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亮相,就讓圈內對她驚為天人,直接給她起了人間尤物那種外號......
說起來,這位賀三小姐,好像就長得有點像應如愿......
大家對視著,心里都有同樣的懷疑,但沒有人敢說出口。
在薄家,尤其是薄聿珩面前,應如愿這個名字,是禁忌。
薄家的大喜之日,他們瘋了才會去觸薄聿珩的霉頭。
再說了,到底像不像,他們也不確定。
有人上網搜,三年前應如愿的照片鋪天蓋地哪哪都是,但不知道是因為過去太多年,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現在去搜,已經什么都搜不到。
應如愿感覺得到那些暗中揣測的目光,但隨便他們打量——她不信,有人敢來問她是不是應如愿。
薄聿珩低頭在她耳邊說:“我去看一下爺爺。”
宴會在老宅舉辦,但薄老爺子沒有露面,他去看看怎么了。
應如愿點頭。
薄聿珩放開應如愿的手,大步離開。
應如愿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里,拿了一杯果酒,對上鹿寧的目光,兩人都是一笑。
剛要走近,就有一道期期艾艾的聲音喊:“薄太太......”
應如愿轉身,看到趙晚宜和薛可可:“哦,是你們啊。”
趙晚宜干笑:“薄太太還記得我們......”
應如愿笑:“很難不記得。最近這幾年,很少有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這話就證明,她們不是多心,應如愿就是故意給她們發邀請函的。
趙晚宜連忙解釋:“薄太太,那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以為您是那個宋秀秀,但我們當時的想法也是想替您出頭,想替您趕走小、小三,我們沒有惡意的。”
應如愿說:“我知道啊,所以為了感謝你們的仗義執,特意邀請你們參加宴會。今晚好酒好菜,你們盡管享用,只要不亂說話,我不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趙晚宜和薛可可連連說不敢,儼然被嚇破了膽。
應如愿確實是故意給她們送邀請函,她沒有那么閑,不會專門去找她們算賬,但順帶算賬,還是可以的。
嚇成這樣,估摸著得一年半載不敢出來招搖過市了。
鹿寧等她們走后,才過來:“她們怎么回事?”
“沒什么,回頭再跟你說。”
應如愿看了看她,“謝大律師,你的公益律師之路,走得怎么樣?”
鹿寧直白道:“很不怎么樣,缺衣少食,我把我僅剩不多的存款都用來買機票過來看你了,回程的機票你要給我訂,還要再投資我工作室一筆錢,支持我繼續無私奉獻。”
應如愿:“你認真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