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讓人遞了話回來,說晚上要帶個熟人回府里用飯,可讓人多準備兩個菜。"
"可有說是從哪里來的熟人"
"好像是宣城。"
白卿卿立刻吩咐人去灶房,讓侯大廚多做幾個宣城的菜肴。
"他很少會帶人回府,想來應是親近的人,從宣城來的,會是誰呢"
到了晚上,白卿卿便見到了這個人,頓時驚喜地上前招呼,"這不是小寧大人嗎你怎么來了淮西"
寧昭露出靦腆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王妃可別這么叫我,直接喊我名字就是,我是來投奔小叔的。"
他笑得憨實,然而在一旁寧宴冷冷的目光下,笑聲逐漸減弱,消失不見。
"是宣城容不下你了還是錦衣衛衙門容不下你了
寧昭繃直了身子,垂著腦袋不說話,一副任打任罵的認錯架勢。
白卿卿笑著打圓場,"先不說這些,從宣城一路過來累壞了吧先吃飯,給你接風洗塵。"
一頓飯,寧昭吃得很是心虛,吃完主動跟著寧宴去書房挨罵,他知道寧宴的脾氣,以前在宣城就知道,寧宴看著對他不假辭色,實則是在教他東西,就是方法粗糙了點。
寧宴來淮西之前,更是將他安排好,只要他能扛住了,就能在錦衣衛衙門站穩腳跟。
而自己卻辜負了他跑來了淮西,想也知道寧宴肯定會生氣。
白卿卿不知道他們在書房都說了什么,只是進去前寧宴一臉不痛快的糟糕臉色,出來卻神奇的消失了,雖然還是冷著臉,卻也沒再對寧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嫌棄。
再加上寧昭那張臉藏不住情緒,又笑得沒心沒肺,顯然是讓寧宴接受了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