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懲罰我的理由?
簡直可笑。
但我不屑跟大姐解釋,因為在她心中,我做什么都是錯誤的,比不上劉運的萬分之一。
說話!
見我沉默,大姐覺得我是心虛,不悅道。
我深呼吸,車子已經開往劉家,想要跳車不現實,心中憋著一股怨氣,如果不發泄出來,會讓我瘋掉。
我只問一句,從我回到劉家,你有給過買過一件禮物嗎?
平靜的聲音在車里回蕩,大姐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可仔細一想,竟然愣住了。
我沒有打擾,讓她努力回憶。
可惜就算想破頭,大姐也不可能想出來,因為回到那個冰冷的家,他們都無比厭惡,別說給禮物,就算是一個笑臉都屬于奇跡。
可對于劉運,不管是生日,還是其他節日,爸媽和兩個姐姐,寵愛至極。
當劉運穿著幾十萬的衣服,開著百萬的豪車,拿著每月十萬的零花錢在學校呼風喚雨,我只能住在陰冷的小倉庫,靠著勤工儉學交學費,養活自己。
可笑的是,家里每月只給我五百零花錢。
別說比劉運動輒幾十萬的零花,便是家里的金毛,每月的伙食費都不止這個數吧。
大姐似乎想起我在家里的待遇,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心虛。
她皺起眉頭,只能編造理由:那也是爸媽想鍛煉你,誰讓你說謊成性,霸凌同學,如果不懲罰,傳出去丟劉家的臉面。
我搖搖頭,早就冰冷的心再次碎裂,漠然道:那你來告訴我,說我霸凌同學,賭博說謊,全都是劉運的一面之詞,你們有去學校調查過嗎?
大姐再次愣住。
我看到她的手在抖,別過頭掩飾慌亂。
當我說出第三句話,大姐再次色變。
你覺得我在家里過的比狗好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