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他帶偏：“下午嗎？”

易之點頭。

沈凈慈想了下，拿手機給張叔發消息讓他先回，中途憶起他們今兒開出門的那輛賓利，前些天沈臨宴送的，里面擺滿了海綿寶寶的玩偶，又特意敲字囑咐張叔回家后記著把玩偶都騰出來，忒占地方。

林誠敲門進來時小小姐正坐在會客廳沙發上吃小餅干，他回憶那一長串要求，不是很果斷將黑色的手提袋遞出去。

沈凈慈瞄一眼林助，咬著餅干猶猶豫豫拆開包裝，奶白色毛毛拖，logo藏得很好，踩上去軟乎乎的。

“可以搭”這話是問易之的，他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把玩著那個海綿寶寶的半成品，姿態閑適，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點了點頭。

林誠見狀輕緩挺首脊背，很好，那本該死的《美學原理》可以丟進垃圾桶了，讀的人頭疼。

下午的行程被盡數取消，林誠讓人備好了車在樓下候著。

路上。

沈凈慈吹著泡泡糖，瞄了眼開車的易之，掙扎好一會兒，好真誠地和易老板談心，問自己是不是很耽誤他賺錢。

易老板甚至連猶豫都沒有，淡應了聲。

剛吹起來的泡泡，啵的一下，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