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錦征袍手制成,桃花馬上請長纓。世間不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里行。”
一旁的宋怡立即吟誦了一句詩詞,瞇著眼道:“這是當年明代崇禎皇帝賜予女將秦良玉的詩,一般是稱頌女子舍棄榮華、主動請纓奔赴戰場的豪邁氣概!”
她轉過頭帶著深深的佩服道:“這個人讓你帶句話給你奶奶,意思應該是,他們這一支慕家人,沒有怪罪你奶奶當年的不辭而別,而是在支持她的決定!他們是自己人!”
李向南點頭,“也就是說,另外幾支慕家人,很可能在當年是反對我奶奶出走慕家的,而且可能發生了什么沖突,或者讓他們遭受了什么利益上的損失!”
很快,他眼睛一亮,“不會是跟后一句話,那件東西有關?”
“很可能是這樣,我感覺我們快要接近煥英奶奶當年的離開的真相了!”宋怡有些激動。
“嘶!到底是大家閨秀啊,懂的就是多!啥桃花啥長纓的,咱聽都沒聽過!”王德發撓撓頭,著實有些佩服。
張敬陽也笑道:“確實,這事兒擱咱身上,估計想破腦袋也分析不出來啥玩意兒!”
“我知道了!”
而這時從看到畫作就一直沒說話的宋子墨忽然拍了拍手,一下子站了起來!
“子墨,你知道啥了?”王德發轉頭看他。
“畫!”宋子墨猛的撲向桌邊,“我就說這畫上的人這么熟悉,不單單是他像南哥!而是,我真的見過這個人!”
“啊?”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站起身來,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快說!”宋怡的眼睛頓時璀璨起來,“你在哪兒見過的?”
“大哥!大哥的車,我在大哥的車里見過這個人!”
“宋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