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壁說道。
“這是為什么?”
“不能再出丑了。”
“你覺得這是出丑?”
“被孤零零地銬在大馬路上,不是出丑還能是什么。”
鮫島緩緩吸進一口氣,他感到心中涌起一股緊張之感。
真壁絕非普通黑道之人。
一般混混面對警官,定會當場作罷。
“也是……”鮫島點了點頭。
真壁也跟著點了點頭。
真壁看似低調,可從器量上看,他己然超越了所謂的少當家。
“告辭。”
真壁用炯炯有神的雙目行了一禮。
他緩緩轉過身走了起來,沒有看克次一眼。
鮫島目送著真壁坐進西瑪的后車座。
為真壁拉開車門的人,明顯比他年長許多。
鮫島的首覺告訴他,在不遠的未來,他定會與真壁一決雌雄。
而那場戰斗,絕不會輕易結束。
真壁的模樣,深深刻在了鮫島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