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溪山冷冷地看著他:“找人。”
“......”薛晨。
“......”梵蒼。
他們算看出來了,燕溪山就是個棒槌!
*
秦姝回到梵蒼以梵紫瑤的身份,給他們安排的帳篷。
謝瀾之拉住秦姝的手,直接進了須彌芥子。
“阿姝,你還是不準備告訴我嗎?把秘密憋在心底不難受嗎?”
秦姝仰頭望著神色擔憂,滿目蠱惑的男人,扯了扯唇角:“你真不知道?”
謝瀾之輕撫她快速泛紅的眼尾,語聲溫柔:“我只想聽你說,你告訴我了我才能知道。”
秦姝甩開男人的手,氣鼓鼓朝竹屋走去。
她把之前搜集的靈草翻出來,按照丹方瘋了似的開始煉丹。
一爐又一爐,縈繞著濃郁靈氣的丹藥,被秦姝以發泄的方式煉制出來。
謝瀾之默默陪著,每一爐靈丹都被他分類裝瓶,兩人配合默契。
直到靈草都被消耗完了,秦姝心底積壓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有那么一點消散的跡象。
謝瀾之從門外走來,手中抱著被荷葉包裹的靈果、妖獸肉,另一只手拎著飯盒。
“阿姝,別忙了,過來吃點東西。”
秦姝失神地盯著泛紅的雙手,感覺指節都在痛,是消耗過度的后遺癥。
謝瀾之見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邁開長腿,把人抱到餐桌上。
秦姝紅唇翕動:“謝瀾之,爺爺說,秦柏軒才是我生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