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不再是破破爛爛,染血的衣服,換了一身淺青色的勁裝,清冷又孤傲。
燕溪山盯著秦姝脖子上,密集且曖昧的痕跡。
“小師妹,你昨晚去哪了?”
秦姝睨他一眼,笑著問:“怎么?我去哪還要跟你報備?”
燕溪山搖頭,指了指秦姝衣領遮掩不住的吻痕。
“我猜你是去跟道侶幽會去了,只是這些痕跡太明顯了。”
秦姝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上,被謝瀾之宣示主權,故意留下來的曖昧吻痕。
她找來一面鏡子,看到脖子上宛如刺青,密集的梅花吻痕,立刻就明白了謝瀾之的小心思。
秦姝好氣又好笑,謝瀾之的占有欲,是越來越強了。
她身邊的三個男人,一個是修煉無情道的劍修,一個是有道侶的人,另一個是葷素不忌的浪蕩子。
謝瀾之的宣誓主權,毫無意義!
秦姝輕嘆一聲,找出藥膏在脖子上涂抹。
梵蒼跟薛晨互懟贏了,像只生勝利的大公雞,雄赳赳地走到秦姝面前。
“梵音宮的弟子已經全部集合,我們該出發前往黑風谷了。”
秦姝盯著鏡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她抬眼去看身穿女裝的梵蒼:“你說話聲線再壓低一些,要時刻記得你是梵紫瑤,是一個女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