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蒼深呼一口氣:“......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他轉身就走,生怕被薛晨的蠢傳染到。
薛晨拉住人的衣袖,笑嘻嘻道:“行了,逗你玩的,秦姝真做什么我們也攔不住,而且人家還有個純血金龍的道侶做靠山,我們操哪門子的心,規規矩矩做自己的事就好。”
梵蒼眉心緊皺,擔憂地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秦姝這幾天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就像暴風雨前的平靜,那種感覺你懂嗎?提心吊膽的。”
“我懂我懂,畢竟秦姝是有點麻煩體質在身上的,無論她走到哪,都會無緣無故的有人找她的茬,說實話,這半個月她太安靜了,搞得我都有點惴惴不安。
不過我們只要記住一件事就好,無論秦姝要做什么,我們是跟她站在一個陣地的,順其自然吧。”
梵蒼把這番話聽進心底,點了點頭:“知道了,回去吧——”
他們出來太長時間,搞不好會被懷疑的。
深夜。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輕盈的腳步聲在密林邊緣響起。
夜空的彎月皎潔冷光,映照著行走中的兩道身影,空氣中襲來一陣寒風。
“好冷啊——”
秦姝沒忍住打了個寒顫,瘦弱纖細的身軀,往謝瀾之的身上蹭去。
“我體溫高,抱著就不冷了。”
謝瀾之順勢把秦姝抱入懷中,往一片死寂的密林深處走去。
兩人沒有悄悄摸摸的行動,就這么光明正大,絲毫不加掩藏的前往迷霧森林。
秦姝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駐扎地,幾名玲瓏丹閣的弟子抱著劍守夜,他們眼神警惕地掃視周圍,沒有人問他們干什么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