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兩年,香江回歸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
秦姝好奇地問:“你做了什么?”
謝瀾之神色欲又止,斟字酌句道:“蘭伯特二王子很在意他的戀人,為了不讓我亂說話,進而傷害到他的戀人,對方提出在不傷害米國的根本的情況下,愿意滿足我的一個要求。”
秦姝的唇角抽搐,大概明白了。
蘭伯特就是個戀愛腦。
前世,他可是為了戀人,放棄繼承權的事都干得出來。
如今蘭伯特是王位第二順位繼承人,又年輕氣盛,哪里舍得輕易放手權力。
不得不說,謝瀾之這一招,的確狠狠拿捏了蘭伯特。
蘭伯特與那位部長,在前世的感情,可是幾十年如一日,他們是真的相愛。
雖然手段有點不算光明磊落。
對比香江能提前回來,謝瀾之的殺伐果斷魄力,讓人心生佩服。他肯定還做了什么,才能拿捏住一個王室繼承者。
秦姝對男人豎起大拇指:“謝少,流弊!”
謝瀾之望進她眼底的愉悅笑意,感受到秦姝的滿心歡喜。
他心情沉重地說:“香江的情況復雜混亂,很多混社會的,還有各種幫派之爭,他們跟那些外國佬,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為了避免香江回歸過程發生意外變故,我會親自帶人前往,去摸摸那些外國佬的底,以防不時之需。
內閣開會的統一決定,是最好不要動用武力傷和氣,扼制住幾方重要勢力的喉嚨命脈就行。”
秦姝臉上的笑意收斂,知道香江回歸,不是只片語能解決的。
不僅要對外,還要對內整合。
前世很多人付出辛苦努力,才讓香江完好無損的回歸故國。
秦姝咬著筷子,歪著頭去看謝瀾之:“你什么時候去香江?”
謝瀾之柔聲說:“你剛生完孩子,至少要等你出了月子。”
秦姝幾乎想也不想地提出:“你帶我一起去吧!”
前世風風雨雨四十多年,她的很多記憶變得模糊,偶爾接觸一些事,靈光一閃想起比較重要的細節。
秦姝覺得自己應該,大概,是可以幫助謝瀾之的。
而且,她也想要去見識一下,八零年代全球最富裕、經濟最發達的香江。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