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蕊眼眸濕潤,只有師父絕不會丟下她。
憂思過剩,加上情蠱發作。
隔天唐芷蕊大病了一場,兩三天也不見好。
魏卓兮擔心得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唐芷蕊躺在床榻,靜靜看著面前的男人,輕描淡寫開口:“或許,是我體內情蠱發作……”
這話一出,魏卓兮臉色微變。
他將她緊緊摟入懷里,輕嘆:“都已經十年了,你還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以后莫要再用蠱蟲這種無稽之談來嚇我騙我了。”
嚇他,騙他……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信過她體內有情蠱之事。
唐芷蕊沉默許久,并沒有再多解釋。
如今,她已經準備離開,他相信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當天傍晚,魏卓兮從宮中請了最好的太醫來給她看病,只說是氣郁攻心。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的整理著唐芷蕊凌亂的鬢發,拿出平安符遞過去:“芷蕊,這是我特意去靈誠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轉。”
唐芷蕊盯著平安符,只平靜點頭:“嗯。”
又過了兩日,唐芷蕊的病氣也漸漸散去。
在屋內悶久了,她披上外披來到了院內。
秋風瑟瑟,樹唐已枯黃。
唐芷蕊坐在魚塘旁,一點點灑著手里的魚食。
這時,從府外提著一籃子雪梨的下人上前來。
“王妃,今年的新鮮雪梨買來了,可以做雪梨膏了。”
聽見這話,唐芷蕊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那籃子雪梨上,眉心一皺:“做雪梨膏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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