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那么美麗,雙眼像極了黑白分明的瑪瑙,那紅艷艷的嘴唇卻像蓓蕾一樣,在兩人視線觸碰到的一瞬間,夏夏眼睛里漾出了一種近似于歡喜的期待。
“你回來了。”
看得出,今天她的心情還不錯,方鈞庭這才松口氣。
最近這一段時間,方鈞庭每天幾乎都小心翼翼,越是怕出錯,也是容易出錯,亦或者說,某人時時刻刻在準備折騰他。
但今天,夏夏活躍且歡喜,心情似乎也不錯。
“這音樂怎么樣呢?”
“優雅,”方鈞庭看著夏夏,“你就適合這樣的生活……”話說到這里,方鈞庭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適合玩音樂,和貓王一樣。”
擔心話題引入雷區。
畢竟,現如今他的一舉一動,一一行,夏夏都會過分解讀。
但也是蹊蹺,今天夏夏狀態很好,她一瘸一拐起身,問出一個讓方鈞庭大跌眼鏡的話題,“聽說你做領導了,頂替了我父親的位置,恭喜你啊。”
方鈞庭并不開心,走到這個位置,不是他想要的。
“時勢造英雄,我父親抬舉你,你也真金不怕火來練。”方鈞庭聽不出這到底是挖苦還是揶揄,亦或者他想多了,這僅僅是某種贊美。
沒辦法,和夏夏在一起生活后,方鈞庭也變得疑神疑鬼,稀奇古怪。
他越是擔心得罪對方,越是怕夏夏傷心,情況就越是糟糕。
方鈞庭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對方沉吟片刻了,微微一笑,“你承諾給我母親要和我結婚,對不對?”
“是。”
方鈞庭實話實說。
其實,夏夏也知道之所以同意和自己在一起,更多是責任,當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那咱們就快一點,我想要嫁給你。”
方鈞庭無奈的點頭,這個話題沒辦法回避,并且老早之前已經意識到情況會這樣,“好,我知道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