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院,宋嬌嬌老遠看到了趙春蘭。
趙春蘭焦躁不安的在門口踱來踱去,實際上,她剛剛就在附近東張西望,但卻被崗哨給轟趕了出來,畢竟這里不是閑雜人等往來的地方。
宋嬌嬌想要躲一下,但趙春蘭眼尖的很,才看到宋嬌嬌,她加快腳步就沖了過來,還沒等趙春蘭說話,宋嬌嬌就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沒錢啊,大哥老大不小了,該是他贍養你照顧家里的時候了,咋總是找我要錢,我是你們一家的搖錢樹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來要錢的。”
趙春蘭跺跺腳,“你哥前天晚上賭博,輸慘了……”
“還說不是要錢的?”
趙春蘭皺著眉,“你這死妮子,你聽我說完啊,人家讓咱們想辦法呢,我能有什么辦法啊?我連個抵押物都沒有,這要不,你隨我去看看。”
“沒辦法,沒錢,我管不了。”宋嬌嬌轉身就走,她進入大門,趙春蘭也想進來,但無濟于事,人家可不認趙春蘭。
趙春蘭著急了,“你這死妮子,你不要你哥活了,我也不活了啊。”說到這里,習慣了用演技來生活的趙春蘭準備一屁股坐下來。
但幾個士兵模樣的男人已經從里頭沖了出來,趙春蘭一看這幾個男人手中仿佛握著真家伙,頓時嚇破了膽,逃一樣的飛奔離開了。
是的,宋雙全又去賭博了。
盡管在很多年之前宋嬌嬌就告訴過他們母子“久賭神仙輸”的道理,但宋雙全在這條路上高歌猛進,趙春蘭盡管自己個兒吃糠咽菜也會支持兒子,以至于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宋雙全輸了以后就被扣留了下來。
地下賭場那邊的人勒令趙春蘭送一百元過來,趙春蘭撒潑撒嬌都不頂用,無計可施之下這才想到了宋嬌嬌。
說是不要錢,實則自然是來要錢的了。
宋嬌嬌很看不慣宋雙全的作風,認為這是咎由自取,且等人家小懲大誡也就放了,但讓宋嬌嬌沒想到的是,那邊左等右等不見錢來,這下好了,一刀子斬斷了宋雙全的小拇指。
宋雙全疼的死去活來,哭唧唧的道歉,并且承諾自己會送錢給人家,并且以后再也不沾染這事了。
等趙春蘭再次看到宋雙全的時候,兒子已經被折磨成了面目全非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