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方面的事,講究你情我愿,既然自己不喜歡對方,最好說開。
夏夏語笑嫣然,“我媽當然還好了,閑時間也就搓搓麻將什么的,狐朋狗友一大堆,倒是我,一天無聊的很。”
“找點兒事情做,不要總做花瓶。”方鈞庭之前從來沒和夏夏這樣說過話。
以至于夏夏愣住了,吃驚的打量著方鈞庭。
在他眼睛里,她看到了輕蔑與疏遠,那眼神變成了鋒利的一把刀,將兩人之間本真就薄如蟬翼的關系一刀切。
“拜托你以后不要總來找我了,你一個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行舉止,將來你還要嫁人是不是?”
聞,夏夏明白了一切。
她沒有多說什么,轉過了身,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肩膀瑟瑟發抖,為什么愛情和書里頭的完全不一樣呢?
她以為他們會和和美美在一起一輩子的。
看她肩膀抽搐,方鈞庭這才說:“我的意思就這樣,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講究強媒硬保的拉郎配了,好了,我要去忙了。”
夏夏站在原地沒有挪動腳步。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可憐楚楚的背影消失在了遠處。
夏夏已經走出去老遠了,腦海中依舊浮現出方鈞庭那疾厲色的模樣,她剛剛真想要問一下,“方鈞庭啊方鈞庭,你莫非心有所屬?”
但畢竟還是忍住了。
她離開了港口,有那么一瞬間神思恍惚,居然不知道何去何從。
至于方鈞庭,她依舊忙忙碌碌,對于這小插曲,他很快就忘記了。
但夏夏卻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在她生命屈指可數二十年里,她被父母親嬌生慣養,從來沒體會過被拒絕什么滋味兒。
今天,卻被方鈞庭惡形惡狀來了個坦白局,她自然受不了。
走下貨輪許久,她才接受了這一切,伴隨“哇”的一聲痛哭,無心的委屈終于得到了釋放。
她站在霓虹燈下,不時地看看四面八方,很是彷徨無措。
但就在此刻,夏夏卻注意到貨輪附近有幾個黑影,這幾個人交頭接耳在聊什么,不大一會兒,這幾個黑影快速消失在了貨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