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宋嬌嬌趴在方鈞庭后背,只感覺渾身都僵了,小腿更是冷的麻木不仁,她現在哪里都不想要去,只想要早點回去躺著好好休息休息。
方鈞庭急忙問:“大夫怎么說啊?”
“就讓好好休息,開了藥了,說我……”宋嬌嬌琢磨了許久,這才說:“我脾虛,還要弄生姜水,喝了會好一點。”
方鈞庭點頭,“包在我身上。”
今天,夏夏再次來找方鈞庭卻撲空了。
今天,許久沒來這里的周鏡辭也來了,他想要和宋嬌嬌聯絡一下,自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卻哪里知道壓根就沒看到宋嬌嬌。
有人說宋嬌嬌得了闌尾炎,有人說宋嬌嬌其余病,總之說的五花八門。
周鏡辭沒有離開,坐在走廊等候。
大約過去半小時,方鈞庭這才背著宋嬌嬌走了過來,兩人姍姍來遲,這一路比較遠,擔心開車會顛到她,方鈞庭只能背她過來。
此刻宋嬌嬌已經疼的暈暈乎乎,固然看到遠處有個男子輪廓,卻沒打量是誰。
進入屋子,方鈞庭關門,準備下逐客令。
但周鏡辭卻推了一下眼鏡片,用一種沉穩的音調說:“我想你們需要我,不要忘記我的職業。”
“藥已經開過了,你看看還需要補充嗎?”實際上,市立醫院無論是醫療水平還是其余方面都遠超衛生所那邊,更何況,周鏡辭對宋嬌嬌不錯,所以方鈞庭將藥拿了出來。
周鏡辭靠近宋嬌嬌。
“我需要測一下體溫。”
方鈞庭忙前忙后協助,剛剛還不同意靠近呢,但現在已經沒辦法了。
至于周鏡辭,對于兩人之前的矛盾似乎已經一筆勾銷了,這么一看,那寬宏大量的一方反而是他,做了一系列檢查,周鏡辭這才說:“不是大問題,一般男人是很少得這個病的,這樣,我給你一個偏方你試一試,配合這個藥材療效更好。”
于是,方鈞庭被指派到廚房做紅糖水去了。
此刻方鈞庭心慌意亂,自然不會深究了,二來,那個時代就連紅糖也是奢侈品,還需要到供銷社排隊去買呢,方鈞庭只以為這紅糖水是一種奇怪的中藥……
等方鈞庭離開,宋嬌嬌這才準備直起身來。
但周鏡辭付之一笑,“有人體質就這樣,這個還需要慢慢兒調理,有時間你到醫院來檢查一下,我開藥給你,很快就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