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屋子里亮開來,她出門一看,門外哪還有蘇壽的影子。
以往他來她這院里,都是做這做那,恨不得晚上直接在她院子里安張床睡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接著幫她打理院子,今晚他卻是走得干脆。
以至于華瑩想問問他,方才在奢香樓里吃了那些點心后有沒有什么不適,都沒機會問。
那點心里摻了催丨情藥,不過奢香樓也是做生意的地方,助助興就得了,不至于摻多烈性的藥,也不會對身體有多大損傷。
思及此,她便也轉身回房了。
蘇壽回了自個的院子,心里頭的煩熱感絲毫沒減,反而堆積得更甚。
他還去盥洗室洗了兩桶冷水澡,稍稍冷靜些后方才回房躺在床上。
然,這沒躺多久,那股子煩熱感又涌了上來,本就很容易睡不著覺的他,這一心煩意亂起來,就更無心睡眠。
他輾轉來去,把床都快輾轉爛了。
后又起身坐起來,在床上打坐念清心咒。
念了幾遍以后,索性開門就沖了出去。
外面夜色正深,頭頂明月清懸。
華瑩正睡下,有人來敲她的門,她問了一句,外面就響起蘇壽的聲音:“你幫幫我,我睡不著。”
他半夜里去而復返,華瑩也不感到太意外。
她披衣起身,點燈開門,就看見他一身清寂地站在她門外,身上還裹著寒氣。
蘇壽直截了當道:“勞煩華大夫給我弄兩副藥吃。”
華瑩問:“頭痛嗎?”
蘇壽道:“不怎么痛,但是頭很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