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松的一番話之后,曾家輝笑了笑,開口說道,“陳松,你說說你找我說了這些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吧。”
陳松知道,曾家輝一定會問他這個問題的,他說道,“曾書記,若是我跟你說,其實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為人,還有你工作的態度,我覺得你一定會覺得我在說謊。”
“但我想跟你說的是,我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好官。這些年來,我見過很多人,見過很多事情,從上到下,但卻很少能見到你這樣的干實事的好官,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不想您這樣的官員被算計了。”
“我找您出來喝茶,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您提個醒,讓您小心一些。”
陳松說的很真誠,這讓曾家輝的情緒就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好了。
但在曾家輝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來。
陳松猜不透曾家輝的想法,他來找曾家輝,說出了這件事,的確就如他說的那樣,他不想曾家輝就被這樣算計了,另外,他也想跟著曾家輝做事。
當然,陳松也知道,他的這個選擇有些冒險,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若是宋鵬舉同項懷文真的聯手了,曾家輝知道了這件事,他應該是能抵擋住他們兩個人的聯手打擊的。
其實,陳松的本質還你是很不錯的,他之所以會給曾家輝一種陰暗的感覺,是因為這是江海天讓他這樣做的。
再有就是,他是不能接受秦文娜不愛他的這個現實,這才讓他的性格變得有些扭曲了。
江海天一直都沒給他消息,就仿佛是把他這個人給徹底遺忘了一般,他就沒了靠山了。
本來,他是想要好好的跟著項懷文做事的,但他跟著項懷文的時間太長了,知道了項懷文這個人最致命的弱點。
之前,項懷文在其他省任職的時候,就是完敗,后來到了三江省之后,轉戰曾家輝,也是完敗。
宋鵬舉不過就是省政協主席而已,他來上任之后,項懷文的惶恐陳松都看在了眼里。
從跟曾家輝聯盟,再被宋鵬舉給收買了,項懷文的這些舉動令陳松大跌眼鏡,從項懷文的處事態度上不難看出,他是很難走的更高的。
同時,陳松也看到了他可能會有的未來,若是跟著項懷文,他很難有出頭之日。
陳松不想只做手下,他跟不想做手下的手下,也正是因為這些想法,陳松這才找到了曾家輝,給了他提醒。
“我知道了。”曾家輝開口說道,臉上依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罷,曾家輝就站起了身來,對陳松說道,“你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若是不然的話,對你可是沒什么好處的。”
陳松看著面上沒什么變化的曾家輝,在心中也是暗暗佩服不已,佩服曾家輝的處事不驚。
若是換做了別人,在知道了這事之后,多少都會露出一些情緒出來的,但曾家輝卻是依舊面不改色的。
就沖著曾家輝的這份氣度,就不是項懷文,宋鵬舉等人能比的。
在曾家輝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陳松忽然說道,“曾書記,我是江副主席安排的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