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懷文也皺了皺眉頭,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車子快到省委的時候,政法委書記兼省委秘書長秦東軍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秦東軍接起了電話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秦書記,我是宋主席的秘書張澤禹,宋主席說要開個常委會,請你通知下去。”
接到了這個電話,秦東軍的臉色就徹底的沉了下去,特么的,這是個什么東西啊,不過就是一個秘書而已,竟然敢如此的猖狂。
他宋鵬舉不過就是一個政協主席而已,有什么資格說開常委會,他這是把自己當成省委書記了嗎?
秦東軍坐的車子是曾家輝的車子,曾家輝沒來,羅一松坐在了車上了,他見秦東軍的臉色難看,就說道,“老哥哥,淡定點兒。”
“只怕,我們以后的日子好過不了了啊。”秦東軍苦笑道。
接到了通知之后,眾常委都來了會議室,項懷文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被宋鵬舉刺了一句,項懷文也不氣惱,還真別說,他還真希望宋鵬舉再囂張一些,只有他足夠囂張,才能激怒曾家輝,才能讓曾家輝跟他站在同一條線上。
只要他們兩個人聯手,這個宋鵬舉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曾家輝也不說話,臉上也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但他卻沒表明他的態度,通知開常委會,不是宋鵬舉應該做的事情,他此舉已經明顯的超出了職權范圍了,這明顯的就是在給曾家輝下馬威。
對這個下馬威,曾家輝是很不屑的。就算宋鵬舉不讓人給秦東軍打這個電話,他也是要打這個電話通知下去的。
還真別說,宋鵬舉來的還是很準時的,他什么都沒帶,空著手就走進了會議室。
他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但他卻并沒有開口,而是轉目看向了眾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項懷文的身上。
曾家輝微微皺眉,但他還是說道,“現在開會,宋鵬舉宋主席剛到三江省,對三江省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開這個會,也是讓大家彼此熟悉一下……”
隨后,曾家輝就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
緊接著,他就讓宋鵬舉講話。
宋鵬舉的臉板著,他的講話同其他領導上任講話并沒有什么區別,很謙虛的請在座的諸位協助他工作。
他說的很謙虛,但那張臉卻是冷硬的很,口氣中也帶著上位者的口吻,讓人聽了,覺得很不舒服。
等他講完了話之后,曾家輝說道,“散會。”
罷,曾家輝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項省長,宋主席半個小時之后,請你們兩位到我的辦公室來。”
罷,曾家輝站起了身來,就走了出去。
這次會議就這樣結束了,曾家輝沒說多少話,但也展示出了他強勢的一面。
……
宋鵬舉坐到了原政協主席的辦公室里面,他喝了一口水,然后靠在了椅背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秘書張澤禹道,“宋主席,你覺得這辦公室合適嗎?”
“無妨,在哪里辦公都是一樣的,不要在這點兒小事情上搞什么。”宋鵬舉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