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省委省政府做官的,沒一個人是簡單的,更不用說項懷文了,他可是空降來的省長,后臺自不必細說了。
若是他把這件事給鬧大了,就會打破現在的平衡,更有可能推動上層的爭斗,造成的后果是不可預料的。
還有,曾家輝能夠肯定一點,就算這條魚死了,網也不一定會破,最多就是有了些損傷而已。
在這種局面下,誰去誰留還真就不好說了,他想要發展三江省的工業,還有越州的事情有待解決,所以,這一次曾家輝選擇了忍耐。
不過,現在曾家輝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陳松打來的這個電話,是不是真的同這件事有關系呢。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讓陸小東查了一下洛根的通話記錄。
事實上,就是曾家輝想的那樣,這張卡是洛根最近才辦的,通話記錄上沒有其他人的電話,就只有陳松一個人的電話。
放下了電話后,曾家輝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森寒冷笑來。
洛根沒接陳松的電話,這讓陳松的心里頓時就有了不好的感覺,他沒再繼續打電話,而是思量了一番之后,這才跟項懷文說了這件事。
項懷文在聽了陳松的話之后,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應該是沒聽到電話響吧。”
“倒是也有這個可能,我再給他打個電話。”陳松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項懷文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從華建設跟我說的情況上看,洛根已經慌了,他根本就不是曾家輝的對手,不得不說,曾家輝還真不簡單呢,有膽識,心機深。”
陳松想了想,說道,“領導,您看要不要洛根答應曾家輝,看看曾家輝還會做出什么反應來?”
項懷文沒說話,他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腦子在飛快的運轉著,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看不透曾家輝了,若是曾家輝真的能讓發動機廠的工人同意賣廠子,他讓洛根答應這件事,直接造成的結果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曾家輝的心機深沉,手段又多,洛根跟曾家輝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若是真的鬧出什么事情來,再把他給拖進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見項懷文不說話,陳松也沒多說什么。他在這個時候,也沒了什么主意了,他是江海天的人,被安排在了項懷文身邊做事。
項懷文說要對付曾家輝,他就給他出了主意。
在陳松的潛意識中,曾家輝從來都不是他的盟友,
其實,項懷文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件事并不會影響曾家輝什么,但越州市市委書記卻是曾家輝推選出來的,汪強不好看,曾家輝也臉面無光。
從這個層面上看,汪強是能代表些什么的。
可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他們兩個人是大大低估了曾家輝了,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在背地里,曾家輝這個省委書記做事,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
就如這一次曾家輝讓鐵峰把洛根給綁走了一樣,這樣的事情,項懷文是怎么都做不出來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