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輝走了出來,他見劉小根還沒走,就笑了一笑,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下班啊。”
劉小根見曾家輝走了出來,急忙站起了身來。
“領導沒走,我怎么好走呢,若是有事,我還得回來。”劉小根笑著說道。
“我明天有事要做,我給你三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曾家輝對劉小根說道。
曾家輝不說什么事,劉小根自然不好多問,便說道,“曾書記,您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做的呢?”
“我給你放假就是放假了,你還啰嗦我們呢。”曾家輝哈哈一笑,開口說道。
吃過了晚飯之后,曾家輝就跟文文說了要去京城的事情,明天是周六,曾家輝打算帶他回長豐,文文去美國,去的時間還不確定,只怕要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管怎么說,他們都要回去看看老媽和孩子。
另外,曾家輝還要去一趟江南,他想要見一下司馬浮云。
文文點頭同意了,一想到他要去米國了,文文的心情就變得低落了起來,之前,他同曾家輝也是聚少離多的,但在心里上,他是覺得他同曾家輝還有家人是在一起的。
而現在,他要去大洋彼岸了,這讓他的心情就變得有些不好了。
……
響水縣的張家。
此刻,張家的氣氛顯得格外的沉悶,這是因為張勝勛才發過火,張宏為和張宏宇兩個人全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張澤禹和張澤瑪兩個人更是連大口喘氣都不敢。
“你們一個個的,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竟然搞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你們這是想要把張家給徹底毀了啊。”張勝勛怒氣沖沖的罵道。
一看到這些不肖子孫,他的火氣就往上竄,怎么壓都壓不住。
趙煥顏見張勝勛被氣的身子都發顫了,便勸慰道,“爸,您就別生氣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您生氣再氣壞了身子,現在,您還是看看以后我們該如何做吧。”
“你少在這里說嘴,你敢說你對他們干的這事一無所知嗎?”張勝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趙煥顏,呵斥道。
趙煥顏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了。
“就差那么一點,就差那么一點啊。爸,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曾家輝給胡代明撐腰,他敢抓張澤瑪嗎?這口氣我咽不下。”張宏宇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張澤瑪聽,腰桿也直了,說道,“有什么事情,老子頂著就是了。”
說著話的功夫,他剛剛好看到了張勝勛那雙被氣紅了的眼睛,他嚇得急忙低下了腦袋,也不敢再說話了。
“你咽不下去這口氣?有本事你就找他報仇啊。”張勝勛嗤笑了一聲,嘲諷道。
“爸,這件事的確是曾家輝那個小子做的太過了,他已經說了不再追究了,可還是追究了,若是我們再不做出點什么來,這個小子以后還不一定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呢。”張宏為說道。
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張勝勛給打斷了,他厲聲喝道,“你們做出點什么來?我看你們是瘋了,一個瘋了還不行,還全都瘋了,你們知道不知道曾家輝的身背后都有什么人?你們知道他的背景多深嗎?”
張澤禹很不服氣的說道,“他不過就是一個被驅逐出張家的人,有什么能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