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依然帶著金云鵬到了省委大院后面的一家咖啡館,他點了兩杯藍山咖啡和兩塊巧克力蛋糕。
金云鵬定定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米依然,也不說話。
米依然見金云鵬只管盯著他看,不覺得干咳了兩聲,笑著問道,“金云鵬,你是不是很想問我,我怎么就進了省辦公廳工作了。”
“呵呵。”金云鵬笑笑,也沒說什么。
米依然伸出了柔白的小手,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啜飲了一小口,開口說道,“其實,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村女孩,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我表舅還在地方做書記。”
“恩,我明白。”金云鵬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米依然放下了咖啡杯子,很是認真的看著對面的金云鵬,開口問道,“金云鵬,你真的要在南樹鄉呆一輩子嗎?”
“不在鄉下呆著,我還能做什么呢?我又來不了這里。”金云鵬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金云鵬,在這件事上,我也幫不了你,我表舅雖然是省委書記,在表面上是很風光,高高在上,可你要知道,下面還有副書記,還有很多常委和其他人呢。”米依然很直接的說道。
在這件事上,他是真的幫不了金云鵬。
“謝謝你了,不瞞你說,我來省城就是想要辭職不干,跟劉伯禮創業的,但靜下心來想想,我既然選擇了去南樹鄉,我就要為家鄉的建設作出貢獻來,做出成績出來。”
“我不只是想證明什么,我只是想要說,不管到了什么時候,我金云鵬都會不變初心。”金云鵬很是認真的說道。
米依然點了點頭,然后對金云鵬說道,“我相信你說的這些話,你若是需要我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等兩個人分開了之后,金云鵬就有了決定,他決定會南樹鄉。
回到了南樹鄉之后,金云鵬就下了基層,他跟當地的農戶了解情況,聽取他們的意見。
他白這些都記錄了下來,然后整理了一下,寫出了一片文章來,發表到了省委研究辦的雜志上。
而恰在此時,三江省關于三農工作的相關文件也都發放了下來。
省委研究室的同志剛好看到了金云鵬的這篇文章,就把這篇文章給發表了,登在了雜志上。
金云鵬寫的內容都是他切身體會的,這跟其他文章有著很大的不同,這篇文章一發表出來,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曾家輝也看到了這篇文章,并特意給省委研究室的工作人員打了電話,讓他們以后多刊登一些這樣的文章,不要刊登那些大談工作的空洞文章。
而此刻的金云鵬卻不知道,他的這篇文章已經引起了曾家輝的注意了,不只是曾家輝注意到了他這個人,市委書記張書銘也注意到了金云鵬了。
張書銘放下了手中的雜志,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縣委書記趙榮軒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書銘就一臉陰沉的問道,“你在搞什么?不是要你們搞個果品加工廠嗎?這怎么又要搞什么產業結構調整了?”
“張書記,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啊,我們也沒搞什么產業結構調整啊。”趙榮軒有些發懵,不由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