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絕對’的事么?小心隔墻有耳,不要太麻痹大意了!”
“放心吧,我才不會麻痹大意呢。”
“你要再這樣大聲叫嚷….!”
“我接受批評,袁省長有什么指示,直接吩咐吧。”
袁平俊猶豫了一下,“還是到我辦公室來再說吧。”
“好的。”
李志軍放下電話,倒也沒想袁平俊想像的那么快,慢吞吞的過來了。
一見袁平俊,裝得有些氣喘的樣子,“袁省長,您有啥事,請吩咐吧。”
“坐。”
袁平俊招呼李志軍坐了下一來。然后才道:“現在的大勢不太妙啊,我最擔心的還是你那里。”
李志軍這下倒是嚴肅起來,低頭想了一下,道:“我那里應該沒啥問題,只要逮不到我的什么把柄,誰也不可能無端的把我這個公安廳長拿掉。”
“那人自殺是怎么回事兒?”
“他必須自殺….”
李志軍不用解釋多少,袁平俊已能從他的臉色判斷,這種自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知情人不自殺的話,需要自然的就是自己人了,“那個盧兵呢?”
“關著呢。”
“你打算怎么辦?”
“這個……”李志軍想了一下,“先關著吧,反正他指使具體辦的那人死了,死無對證,他一口咬定自己對礦主不滿,有意報復,也就沒事了。”
“他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只要礦井爆炸沒死人,他判不了死刑,就不會說其他什么的….”
“你這么肯定?”
袁平俊雖然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他也深知錢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這個盧兵現在嘴嚴,自然是為了財、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可一旦天長日久,他受不了牢獄之災的折磨,那就不好說了,“今天省委常委會上提到了這事,要求政法機關加大工作力度,要徹查此事呢…”
“查吧,怕個毛。”
公安廳長一般都這個德行,袁平俊只是與李志軍有著私人關系,并無工作上的直接領導關系,自然也不會多說其他的話,“已經處理的人,你再從頭至尾好好的捋一下,看看存在什么漏洞沒有?如果有,趕快采取措施,確保萬無一失。這件事上,可千萬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大意。曾家輝在這件事上,可是深謀遠慮啊,他現在不急著追查這事兒,并不代表不深究下去,礦上出了事,他能調動你一些公安戰線上的人,還能調動武警,這說明什么,說明在公安戰線上,并非人人都只聽你這個公安廳長的。而且,他能讓那么多人保密三天時間,而且還把人弄到江南省去、然后又悄無聲息的把人弄回來,這份能量你可是掂量清楚,稍有不慎,大家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我說的這些,其利害不但關連著我們的前途,也關連著我們的身家性命,你懂不懂?”